一个太保的发迹史

顶着花白卷发,上身深蓝老头衫,裤子没印象,但一双旅游鞋绝少不了。一个不抽烟,不喝酒,只烫头,上不了德云社又没啥情趣的人,就这样杵在你面前,时隐时现的酒糟鼻子,吸引了你全部的注意力,而忘了他在说什么。

可就是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偏就引得一众女粉丝,她们跟我说,为了成为他的关门弟子,宁愿降格做关窗弟子,不行就扶门,要不扶桌,扶床也行啊……

我恨得上火,牙根痒痒,好在就剩一点优势,让我也不那么着急——虽然我老他几岁,但他长得比我着急。

他原来似乎不这样,或者说我认识他的时候,没觉得他有特别的地方——不过是一枚普通中年胖男子,跟我现在差不多。他原来在西宫的豪门,听说偶尔会有段子流出,但总体名不见经传,但事情在2015年发生了变化。(算到今天,都有三年了)

2015年底CSDN开SDCC大会,缺少个讲Keynote的人,通过我想邀请公司的大牛,可是吉他制琴师那会儿没有档期,时任北京总管小强捎带提起了他(确实是捎带)——一个当时还是个默默无闻的Senior选手,至少我的印象是这样。我也顺水推舟,虽然CSDN有点小情绪想推辞,嫌名气不够大,但经不起我的包装,他就这样出场了。

那场轰动一时(其实是他没见过世面)的大会Keynote,他白衬衫外穿灰毛衣,黑西裤就着白旅游鞋地完成了。形象有多寒碜,他自己没觉得,但嗓音有多颤,他肯定心知肚明。他后来说,天啦噜,聚光灯一打,自己眼睛都吓闭上了半晌没敢睁,一睁眼,下面一片漆黑,以为全场人都走光了。

谁也没想到的是,他的Keynote是全天大会的第一场,CSDN的CEO蒋涛还要等他讲完才能上台,台下人无不揣测,这是何方神圣,肯定是海水不可斗量。结果他也没讲啥自己东西,全仰仗技术雷达,反而是自己花里胡哨的PPT动画效果震翻了全场。(有没有添油加醋?我觉得有)反正CSDN的人应该是没后悔,后悔的人是晓强和我——早知道这么一哆嗦就能功成名就的机会,怎能花落别家!

后来他故伎重演,第一届技术雷达峰会,第二届还是,靠着PPT的奇技淫巧,继续干震翻全场的勾当,他懒洋洋地切换幻灯片一个效果又一个效果,只见幻灯片上的字儿左腾右挪,争奇斗艳,好不热闹。他微笑着转向台下看预料中的反应,低俗恶趣味的观众预料中地张大了嘴,全然不顾流下的口水嘀嘀嗒嗒浸湿了面前。我看到他们时不时抹一下嘴,不带砸吧一下,再做个吞咽的动作,眼珠子都没转动过一下。我明明看到了台上睥睨的眼神,和聚光灯下溢出的嘚瑟。我恨观众们不争,你们听懂他在讲什么了么,听出来他讲错了么,他的英文是日本口音啊,刚才单词拼错了没听出来?

我后来仔细研究过他的片子,动画效果是很酷炫,可以说效果惊人,跟天外飞仙似得,我不记得是不是自己也看得目瞪口呆了。我认为我瞧不上这种不务正业,却不由自主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看飞仙的梦幻效果。那一刻我也恨自己很肤浅。

他竟然还被冠上“雷达小王子”的外号!(别侮辱了我心目中的小王子,他有B612,他只有两个B)。可是架不住他继续红,他开始频繁在公司内外的活动上露脸,这时候文章开头的景象开始频繁发生,女粉丝们络绎不绝,他照盘全收,同时散发出姨母般的微笑,全然不顾旁边还有我这样落寞的中年男人,流露出的孤独的眼神,继而变得嫉妒,然后是恶毒。

他觉得红起来的效果太好了,不想停止红(肯定觉得女粉丝不够多),他想不仅要讲(中间我还不得不捏着鼻子领着他去一个公司做演讲,只因为人家指名道姓翻他的牌子),还要写,我听说这个消息,立马有点安心了。这儿说得比写得好的人大有人在,他不会例外,咱骑驴看唱本。

他询问我文章意见的时候,我开始敷衍他:差不多,可以可以。他可能意识到我的不满,开始主动跟我接近,北京话叫套磁。他说早在加入公司前,就慕过我的名,有次在第三极的贝塔咖啡,我陪老马参加社区活动,现场有他。他说我极具磁性的男中音吸引了他,让他全然忘了老马的存在,最后因为我加入进了这家公司。我肯定不能信,不过我开始飘飘然。(但现在我觉得自己真贱。)

就这样半哄半迁就,他一路也写了过来,但肯定是因为我深厚的编辑功夫,确实帮助到他。他从一个三两天打渔从不晒网的业余写手,变成了每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写作者。有了自己的博客不说,各个社交媒体渠道一应具有,特别是简书,篇篇阅读数都还超过我写的,这叫什么世道,读者都是浅薄的,我告诉我自己一定要振作。

他为了吸引眼球,在文章里什么都用上了,大白话,半咸不咸的包袱,还拿筷子当道具。这也能行?我心里不屑,读者仍然是浅薄的,对此我深信不疑。

他越写越顺手,又自己一人开始折腾,硬生生的攒了一篇叫什么中台的文章,在我看,这真是偷懒到家,攒的功夫谁不会,网络上的信息通读一遍,整出一篇也不是难事。一定是哪儿搞错了,就他这篇中台,竟然突破了公司洞见的访问量新高?我对社区和读者太失望了,他们的阅读和审美这几年没有一点改善的迹象,反而有越来越走低的架势,跌到了地平线,都跌进了海里。谁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都是童话里才会有的事。

在DDD的演讲上,他开场时有点嘚瑟,指着幕布上一张他在雷达峰会的照片,问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谁现场听过这场我的演讲?见没人有反应,他改成问谁看过视频的也算,还是没人有反应,他只好悻悻地说,这不重要,这不重要,然后赶紧就翻篇了。我坐在台下,心里狂笑,他不知道我们都是来看天外飞仙的吗。

他偷摸告诉我,每次演讲来临,他都要闭关几天,大门不进二门不出,开始整那些幻灯片效果,做梦都想,整出啥新鲜玩意儿震翻全场。我心想,你行不行啊,还每次都闭关,你不知道我们都是前一天晚上才开始准备做PPT的嘛。

他还在折腾,听说最近又回去抱上技术雷达的大腿了,开始写专栏哔哔上了,我想都这么多年了,雷达也嫌弃他吧,可审美疲劳了也没解药,毕竟除了他没人关心自己了。

他就是健总,这是他的发迹史,我很不屑,我是来举报他的。

一次稍显正式的项目回顾

初衷

想法来源于一个摄影师朋友的客拍项目。两卷135彩色负片,冲扫提供电子版,也许还提供一份zine。我也想试试在自己这里的可行性。

大致想要测试一些东西:

  • 专注的客拍可能会是怎样的场景和感受,以及自己能否接受。
  • 端着135相机,快速连拍,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 客拍的细节会有哪些,捕捉也好,沟通配合也好。事实证明也有很多。

前期的准备

想法部分:

  • 计划同一场景连续几张,这是之前没有的经验。
  • 切换大场景3-4次
  • 模特需要服装2-3套,道具若干

设备部分:

  • 135相机(Leica M6,Minolta tc-1)
  • 镜头焦段,35mm,28mm,75mm(缺少,但似乎应该有)
  • 闪光灯,布景灯?
  • 三脚架
  • 测光表
  • 备用机
  • 快门线

拍摄的内容:

  • 模特近景
  • 模特环境照
  • 空镜

实况记录

路线:西直门-和平门-琉璃厂东街-杨梅竹斜街-老浒记-人定湖

消耗:

  • 两个135电影卷,5219,5207
  • 7张拍立得 wide 300

成果:

  • 68张,相比较两卷72张。
  • 精选5星,25张。
  • 3星,20张。

成本:285元

  • 胶卷100元,冲扫150
  • 相纸35元。

时间:一天

一句小结:镜头的素质确保了能有稳定的输出,简单的后期也可以做到。人像除了引导,基本到位。踩点可以通过准备完成。缺少局部细节,以及可能刻意制造的故事感。

拍摄过程

积极意义的收获:

  • 有意选取两个大的地点,每个地点有几处场景,每个场景多拍几张,这个跟之前经验有不同。显得更正式,也更容易有引导的触发。
  • 过程轻松,随走随歇。午饭时间休息充分。
  • 拍立得用来破冰是个很好的选择,宝丽来亦然。但毕竟熟悉模特,陌生人效果未知。可能需要更刻意的准备和设计,在地点、场景和引导上。

待改进:

  • 踩点:如果进入正式客片,需要事先踩点,规划大致几个场景。
  • 天气:温度超过30度,虽然可以借助阴影和室内休息,但光线过强,不少拍摄是在阴影内完成。逆光有尝试,但结果未知,因为是胶片(从结果来看还不错)。
  • 拍摄内容:
    • 没有空镜,全是模特本人照片,自然也没有非模特照片。但即便模特的肖像应该还是缺少变化
    • 缺少模特的局部照片。总体而言,算糖水片?
    • 摆拍居多,抓拍很少,有手动过片的间歇,某种程度中断拍摄流、模特的姿势和情绪。可以改进的,也许是自动胶片相机,尼康F100或者尼康F6。或者带自动马达的F3,或者Leica自动马达。成本待确认。或者切换到数码拍摄。
    • 近摄似乎没有,抓一瞬间的容貌和表情。
    • 引导模特是最难的地方看来。根据模特的身材、体型、容貌、外在风格,快速确定一些适合的姿势、手势、表情,融合场景。这个最难,需要学习。
  • 模特相关
    • 从服装和道具方面,因为客观条件的限制,没有充分的准备。
    • 模特可以自己提要求,有自己的想法,比如在特定的场景拍摄。人像拍摄比较容易变成摄影师眼中的模特印象。需要镜头想法和模特想法的融合。
    • 从模特那里要来过往照片观摩也是好的方法,从中寻找变化甚至突破。

不可控部分

前期准备,拍摄过程,自然很重要。但拍客片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后期的部分不能忽视:

  • 胶片的冲扫。因为能力和条件约束,交给店家,即便店家很有经验,但结果脱离控制是事实。事实上后期有25张需要被挑选出来稍微后期。
  • 如果制作Zine,需要花费心力和时间。打印照片会容易一些。
  • 数码的后期是另外一个事情。对于美颜有要求的带来工作量更高。

事关稀释

写这篇,绝不在于要说服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以任何道理和确定的事实。权当是自己一次思考和锻炼智识的机会。甚至我觉得,也许充其量只是经验而已,以我所感知的,和猜测的,以及期望的,告诉愿意倾听的人。

2012年夏的一天,我站在北宫门的地铁口。天气很热,行人都低着头,匆匆从我身旁擦过,走进北京耀眼的阳光。一直等到振宇先到了,然后是Ken,最后是恩玉。几个人集结后,从那个原本是颐和园正门的北门,鱼贯而入。

我们很随意地闲逛,偶然间闯入一座偏居这座皇家园林一角的院子。我们的T恤都湿透了,于是倚在临水的连廊柱子稍歇。在这个院子里,正巧有几位票友,在咿咿呀呀地练习,似乎是昆曲的调子。Ken凝望着那位扮了粉黛的女子,听着入了神。

Ken是奥地利裔美国人,光头,浅蓝的眼眸透着狡黠,精心修理的络腮胡子,面前挂一条夸张的金属链锁,另外一条更长的,从短裤一侧口袋伸出,系在身后腰间。我曾经问过他是否为其所累,他说那是他灵感的来源。他说自己还有点神经质,是典型的奥地利艺术家的风格。当时,Ken已经是我们的客户,而在这不久之前,他还是我的同事,一名美国的ThoughtWorker。

ThoughtWorks is on its way down…

我记得Ken当时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他提到他曾经跟Roy因为某些意见不合,所以他选了离开。轻描淡写的几句,在我心里未起任何波澜,倒是上面这句话,一直盘亘我心里。虽然当时有点意外,但更多是不以为然,毕竟那个时候我才加入TW不足两年,这里的新鲜仍然我兴奋不已,充满期待。

然后是我八年多的TW生涯。

一直到今天,我发现在一家公司待上如此久的时间,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在当下的社会显得如此不合时宜。艰难之处不是在于工作本身,而在于需要不得不面对,如此剧烈的变化发生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是的,对于一家企业而言,几年只是生命中短暂的间隔,但对于一个个体而言,却几乎是他职业生涯甚至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

经历了公司使命(3 Pillars)的确立,经历创始人变卖了公司,经历了中国区的快速增长,也经历了大量极优秀的人离开。其中一些人会夹杂着某种程度怒其不争的情绪。从本来以为是可以肩并肩共同前进的同路人,变成就此若即若离的陌生人,我时时觉得感伤。我会在七点半的早晨,站在仓夹道的马路牙边,点一支烟,仰头望着国华大厦的轮廓,想起我在那里面不同时期的项目团队,那些已经离开的人,以及说过的只言片语。

可疑的空中漂浮物

这几年间,我也一度认为这里的文化和氛围“稀释”得厉害,随着对人员扩张和对业绩的片面追逐,我看到了一些对之前理所应当的认知出现了偏差,不只是敏捷交付实践的误用,还有关于反馈文化的片面理解,道听途说的利益争执,以及落于邮件的狗血剧情。但总体而言,我看不见明显的恶意,没有人会显而易见,甚至明目张胆得承认自己在“稀释”我们所认可的文化,但事态仍旧朝着我们不愿意感受到的方向发展了。每一个无辜的我们,仿佛在合力把这里推向一个我们多数人并不认同的方向。

如今,即便才加入几个月的新人,也会理所当然地认为,“稀释”这个事情在明白无误地发生,时时刻刻。但当你试图索要一个确切的证据时,得到的要么是一个模糊的“只是我的感觉”,要么就是一个自从自身利益考虑了的牵强故事。

“稀释”,简单的两个字,仿佛既蕴含着某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遗憾情绪,也有某种无辜旁观者的姿态,以显示自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就直面了某种客观意义上的衰败,不知道这样是可以缓解自己哀叹或者因被欺骗而焦虑的情绪,还是就此可以坐实一如既往的职业经验,“并没有特殊意义上的企业”存在。

但我所担心的是,稀释似乎变成一种习惯如常的语境词汇,变成如此容易从两片薄唇之间秃噜而出,而大脑却不明所以的片段。也许是为了抱怨,但也许只是为了附和,作为谈资的需要,来获取一种交谈者之间的认同感和存在感。我的职业经验告诉我,这并不会导向正向的思考,但对个体的思考力和智识的锻炼却极具破坏力。

更可怕的是,在任何事件不能往着如期的方向发生时,我们会不假思索的简单归咎于世风日下和人心不古,指向那个已经被逼到墙角一脸懵逼的“稀释”。这个时候,我们到底是手无寸铁的受害者,还是咄咄逼人的无脑施暴者?

所以这里是否存在个人情绪和智力的自甘放弃,是值得怀疑的。

把思考的机会拱手相让是一件事情,是否只从自身的角度思考是另一件事情。无论是被决定以及影响到的人,还是做出这个决定的人。这里仍然有锻炼思考力的空间。

只注重眼前的紧迫,压力,焦虑感受,安全感,还是会更介意长远的愿景和目标。是受到眼下紧迫的挟持,冷漠,无动于衷,还是更愿意坚守所本该信奉的价值底线。是只有局部牺牲和取舍,并信以为然,还是愿意做全局优化,统筹安排,相信未来。无论是身居要职,还是无名草根,这是人总之会遇到的难题,即便不在工作,也会在生活中遭遇。

附着了重量才能沉下去

所以,写到这里,我到底想说什么呢。我猜我想说的是,我们以为只在新近发生,让每个人感觉如此强烈的变化,比如文化的“稀释”,以及其他类似的变化,其实一直以某种自顾自的姿态发生着,不曾停歇。从Ken的言语,以及我在这里的八年多时间来看,未尝不是如此。

所以我们是在纠结什么呢?

公司的容量在变,客户在变,人员在变,架构在变,运营在变。时代和环境也在变,科技在变,一切都在毫不止息的变动中。我们丝毫不敢认可我们有意为之的变化是正确策略后的结果,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是,我们需要变化这一如太阳一定会升起般的事实。

但这似乎不能也改变我们纠结的现实。

有人我问,是不是对邮件里讨论到的稀释,深有同感。我简单的回复说,我基本已经不是很介意了。

一夜醒来,想起昨天说到对文化稀释没感觉,觉得还是说简单了。其实应该是,以前一直纠结稀释这个表面的事情,讨论和争执,但现在多少认可这是组织变化必经之路了,由不得个人喜欢不喜欢。二是这几年太多物非人非,上下文太多,变化和节奏太快,更多的人也都觉得,没甚精力去解释和讨论这件改变不了的事情了吧。总之,不是一件消极的事情,但也谈不上多积极。还是那样,关注这里,关注自己想做的事情,关注自己愿意关注的人,要多一些,再多一些。

所以“稀释”似乎是个伪命题,这些年我看到和经历的,唱衰的论调一直在。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每个人对完美和理想主义的诉求,哪怕是道听途说。这也无可厚非。

到了这里,“稀释”是否具备真实性,已经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不是需要我们投入极大的情绪去争执,甚至揶揄的事情。重点在于,我们真正介意的事情,是否还有给予足够的关注和审视吗?

我们的能力,我们的影响力,我们的人,每个人的感受,每个人在这里的体验,每个人能给予这里的支持和帮助,以及每个人能从这里获取的。很多具体以及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细节,需要附着在我们最介意的氛围和文化上。

对这些细节不断的思考和反省,才是我们要做的。

还有,永远不要放弃在这里才能拥有的对智识上的训练机会。

从校园到职场

首先,我想恭喜看到这篇文章的,刚刚离开校园不久的你,恭喜不仅仅是因为你加入了ThoughtWorks,加入了我们,而是你开始了你的崭新的职业生涯,这是一段新的旅程,而从很长的时间来看,这段人生旅程会很精彩。

很多新鲜的事物,在等着你。新的公司,新的朋友,新的工作环境,还有新的技术,新的项目,都需要自己来慢慢体验和适应。面对这全新的体验,我想很多人会充满期待,我记得我当年也是一样,虽然每天奔波在通勤的路上,但心里充满希望,不觉辛苦。

伴随着新鲜体验一起的,还会有一些问题在等待着我们,这些问题可能是我们自己脑子里想到的,也可能是出乎我们意料的。坦白地讲,开始工作后,乃至工作很多年,问题还是会一个一个接踵而至,考验着我们自己,怎么去面对它们,怎么去克服它们。我工作十几年,挑战我的问题还不断有。而你从校园到职场这段时间面临的几个问题,只是个开始。

你可能不是计算机科班出身,但你通过了面试,也许手里只有这样一个offer,或者放弃了其他所有的offer,就为了心里喜好的代码和工作体验,从你的校园来到了一个企业,对一切充满了好奇疑问,但也有点担心和迷茫,面临诸多的工作上的挑战和对行业的未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的过渡和融入。

但好在我们可以现在一道,来看看可能会有哪几个问题,用我和我同事们的经验,帮助你了解和熟悉这几个问题,然后尽快去克服它们,更多体验新的职业生涯带来的美好。

公司,不再是学校

首先我们来聊我们的工作环境,告别校园进入社会,公司是我们要熟悉的第一个环境,或者说组织,或者就是一个办公室。你会慢慢体验到一个公司组织跟学校的很多不同,比如学校有老师,有食堂,有宿舍,有实验室,而公司只有同事。

跟学校和老师以传道授业解惑为主不同,公司有自己的运营方式和目标,有的公司唯一的目标就是客户和赚钱,而有的公司会建立自己的使命并围绕它打造自己的文化和氛围。比如ThoughtWorks有自己的“三根柱子”。

所以每个企业组织都是自己的目标诉求,以及围绕它们建立起来的文化和组织结构,还有所有的经营活动。公司有不同的部门,比如有销售,有市场,也有人力团队,还有财务和运营支撑团队,更有像你我这样的工程师团队,所有人构成了公司的经营活动。

我们会有不同的项目团队,由不同数目和角色的同事组成,对应一个特别的客户组织。为客户设计开发产品或者软件系统,解决客户的业务问题,或者帮助客户创新抢占市场。

新人如你,需要尽快从同事那里了解公司的目标和文化,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和组织的目标和文化能否融合,这可以从同事的工作方式和态度上耳濡目染。对于还未服务过任何客户的新人来说,这样再正常不过的每日工作活动对你来说也是新的体验,最先需要学习的就是谦虚学习的精神和职业化的态度,多观察同事的做法,不着急下判断和结论,你跟同事也许会有技术技能的差异,但我们需要共同表现出职业精神和对客户负责任的态度,多向同事请教。

也许过了几周,甚至过了几天,你也许会发现这个组织,这里的环境和人,跟你的预期有所不同,甚至也许会觉得跟我们的招聘MM以及你的师兄师姐在做校园招聘的时候描述不同,心里出现了落差和怀疑。在我看来,这也很正常,别人嘴里的描述,自己的感受和真实的情况之间,总会有些许的空档,而寻求其中的原因是我们所鼓励的。你可以自我表达出来,从你的同事那里,从我们的HRMM那里,或者再从公司的邮件组里面寻求帮助。

总的来说,你是从校园——一个别人为你负责的环境,到了一家企业——一个你需要为自己负责的环境里,你自己心理上和态度上的转变更重要,而ThoughtWorks会给你诸多其他组织不能给予的宽松环境,来表达,来试错。所以,不要轻言放弃。

同事,不再是同学

如果说毕业前,你在校园里周围多是你的同学老师,在那里共同学习和研究课程问题的话,那么加入到ThoughtWorks,你会进入一个专门的项目团队,你是跟你的同事一起,服务于某个特定的客户。

你会发现,你的团队同事里面有资深的人,也有跟你差不多经验的人,他们的背景各不相同。而你会发现这会是ThoughtWorks这个环境中最有趣的一部分,不同身份背景的人构成了你的团队,而由此所带来的思想上的冲击和灵感碰撞,会给每天的专业工作带来各种可能。

突然你会发现,你左手边的这个在写代码的同事,之前竟然是一名可爱的士兵,部分的纪律和严肃构成了他品格上的端正和高效执行力,而你右手边的同事是个之前离职过ThoughtWorks又重新加入这家公司的姐姐,有丰富的前端技术经验。是什么吸引了这样的一帮人在你的周围,在一个团队中,你可以问,你也可以学会很多。

而且正如你加入之前所了解到的,公司的牛人很多,下面是来自我同事的描述:

这里有很多很优秀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完全不吝啬将自己的经验、经历、思考问题的过程拿出来跟人分享。当看到他们的邮件他们的博客,我就有种感觉,这些人的存在完全就是为了在你前行的路上亮起一盏灯光,甚至供你仰望的。但这种感觉很好。当你困惑的时候有人诉说,当你懈怠的时候知道其他人都在干什么。

这样不同身份背景和来历的人,构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ThoughtWorks项目团队,用符合我们价值观的工作方式,为我们的客户交付价值。我们需要的是,团队中的人能高效地协作和互相学习,用我们的专业化态度。

而你需要做的,仍然是多加观察,看看你的同事怎样和客户沟通,从一封邮件的撰写,到一个会议的举行,看同事怎么写代码,看团队怎么做回顾。

一个人面对

也许突然,你发现你才进入公司一个月左右,你就需要一个人独自面对挑战,比如像我的这两位同事说的:

第一次做开源项目,第一次做公开演讲 - AgileChina,第一次做售前,第一次做咨询,第一次被人骂代码写得差,第一次把项目做失败……如果没有ThoughtWorks这个平台,可能我依然在过着庸庸碌碌的日子,抱怨现实的压力但又不去设计自己的未来。

TW 是个很“新鲜”的地方,新鲜的项目,新鲜的团队,新鲜的客户,新鲜的工作地点。"新鲜" 对于我来说,有时的确是一种挑战。一个人出差,一个人去客户现场,第一次出国,第一次独自在国外过春节,第一次和客户开会,第一次给客户做 showcase,第一次讲 session, 第一次做校园宣讲... 很多当时看起来很艰难的事情,现在看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过去了。嗯,大概没有过不去的坎吧。所以就在这样的状态中,在 TW 待了两年。技术提升不算,做事情,沟通,自信等方面得到了提升。

你看到了,一个人来接受挑战是在ThoughtWorks永恒的话题,而这样的经历对于每个人的成长是非常大的,那个过程可能痛苦,但更加令人难忘。而我想说,这样一个人独自面对和挑战的机会,在自己的工作生涯中总会有个开始,永远都不会有所谓准备好的时候。越早面对,越可以快速建立起自己的自信和处理问题的能力。

学习的过程总是痛苦,有我们这些同事会帮助你,但有的时候就需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养成,属于自己的学习习惯

这个快速变化的行业,以及ThoughtWorks新环境带来的冲击是巨大,这会被很多人包括我所低估。你太多的新技术可以学习,公司有不同的培训和娱乐活动可以参加,有很多公益活动你可以参与,你抵达了之前从未想过的地方,太多新鲜的体验激发了不断更新的学习兴趣。

你的视野一下被打开,但你的注意力在不停的切换,疲于奔命的兴趣很快会让自己得不偿失,猛然发现消耗时间和精力后,收获很少,而这也很容易让自己坠入另外一个陷阱:眼高手低。

职业刚刚开始,你需要的更多是踏实钻研和耐心,更需要的是一种不疾不徐的恒心来学习,太紧张或者太放松都不是一个可以持续的状态。是的,我在说可以持续,不仅你在ThoughtWorks任职期间持续,更是你在往后所有的职业生涯中的持续。

我们这里有特别推荐的的一篇文章,建议你如何学习。

然后做什么?

先引用我的同事在知乎上的回答:

对于毕业生,有两点特别重要的:

第一是技术热情(passion),今天早上正好看到Quora上的一个问题的回答(Debdeep Piku Bhandari's answer to What are the greatest pleasures of human existence?)技术热情可以驱动TA做持续学习,这样往往技能不会差,对代码的质量会比较高,追求开发效率(对开发中的大部分实践会很容易理解,也更加容易和其他人交流)。

第二是沟通技能,简而言之:能把自己在做的事情说清楚。我觉得,有时候这一项可能比技术本身还要重要,特别是在ThoughtWorks这样一家专业服务公司。

对毕业生的代码要求不会像对有经验的人那样严格,也不期望你比有经验的ThoughtWorker更牛(那样的话你就不用来了,作为毕业生,一定要找一个充满挑战,周围人都比你厉害很多的地方修炼),所以不用太担心。

你的确看到了,我们欢迎你加入,我们需要你的热情和学习的能力,而不是更好的编程能力和超过现有同事的经验。

逐渐地,尝试对自己的职业生涯做一些规划,希望自己学到什么,自己在公司的榜样是谁,谁可以帮助到你,要主动寻求帮助。更高地,寻找对组织的认同感,在不断打造这个你喜欢的组织的同事,成就你自己的工作和职业。

我曾经有一个愿望,那就是ThoughtWorks的同事们,不仅仅在技术上精益求精,用职业化精神服务客户,对软件和IT行业有超乎常人的热情,对于这个世界和人类的存在和自己的人生及未来,也有自己的独特理解,和自己追求的方向。

是的,人生不仅有工作,不仅有技术,还有诗和远方。

最后

建议你关注ThoughtWorks的官方微信公众号(搜索ThoughtWorks),还有我们的微博、知乎和简书等社交媒体上的账号,可以更快的了解我们是怎样一家公司,我们都在做什么,以及我们是怎样一群人。

最后,祝你在这里会开心工作。

面对面 | 敏捷的哲学

软件开发是一项艰辛的活动,需要我们面对面的信任。

在疫期之前,日常工作的沟通就已经陷入了庸常的挣扎。遗憾的是不管出于哪种原因,因为主观的懒惰,还是客观的约束,对此产生质疑的人都是少数。不用说像钉钉这种违背人性(抑或应该说迎合人性)的工具大行其道,单就不愿意起身离开桌面,就可以跟隔壁桌的人打一个招呼或者商讨问题,而是宁愿在微信上继续低效和误解下去,现代人际逐渐的隔膜可见一斑。

而从意识到行动上都能有所转变,是这样困难的一件事情。

我跟同事说,如果不能打开视频让我看见你的脸,我宁愿不要交流。尤其是需要我全情投入,思索合适的语言表达的时候。我无法接受要面对一个黑色的方块的时候做这些事情。黑色方块上只有一个名字,但对后面究竟是一张面孔还是一个土豆,我一无所知。

更不用提面对五十个学员(五十个方块),我还不得不在屏幕这边声情并茂,不时讲个笑话缓解自己的尴尬气氛。一刹那,我开始怀疑那个空间是不是只有我自己一人,在寂寞表演。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这一点。就像我同样无法理解有人告诉我现在很多团队在讨论问题的时候,所有人都选择关闭摄像头。

但我真的不介意你洗没洗头。我只是需要尽可能面对面的沟通。

敏捷开发不是件易容易的事情。一些新鲜的工程和管理实践方式,当然让人耳目一新。但其他一些表面之下的心态模式,例如保持开放和信任,却在努力跟人的隐藏惰性做持久的抗争。而无疑这些从思维模式到行为准则的变化,都是作为根基对具体实践方式的拱卫。

如果软件开发也算是一门艺术,它的艰难之处在于需要捏合不同人的想法、能力,在不断纠正的方向上前进。而沟通会是团队内外最容易忽视却面临危机的问题。在这时候,共建信任成为一件首当其冲的事情。

敏捷开发定义了不同形式的聚集活动,帮助团队走过塔克曼模型所定义的不同阶段,以消解语言上的误解和冲突。团队也需要对此心存感恩,不断优化最好的方法帮助自己。而无一例外,这些活动形式都建立在面对面的基础上。

面对面时,伴随语言的不止有语气,还有表情、动作,以及漂浮在空气里的逐渐筑立的友好和信任。它又能最大地激发人们交流的意愿,引发深度的思考和碰撞。以及降低揣度的恶意。

我是大龄程序员

窘境

我的眼神,会偶尔从面前的屏幕挪开,望向左边年轻的面孔,眼神即便不挪开,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随时流溢出来的对新知的渴望,以及志在必得的神态。我开始内心变得有点怯懦,不是因为两个人当下亟待解决的难题,而是我走了神,会止不住感叹自己的老去。

我羡慕年轻人看似无穷的精力,持久的体力,以及活络的脑经。屏幕上是不断游移的鼠标,还有眼花缭乱的窗口切换,我尽力跟紧,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陷入到对自我的怀疑情绪,有个声音仿佛在以无奈的语气从我上方传来:这到底是碗青春饭啊!

我开始是不信的。

但在我阔别一线项目四年后,以开发者的身份重返时,我发现,即便再充分的心理准备和暗示,在经历了开头几天短暂的兴奋后,旋即陷入深深的焦虑,然后是无尽的久违的疲惫,而疲惫又加剧了我的焦虑。我尝试劝告自己,这几年的离开,也许本质上是某种遁逃,而欠下的债终究要还,不管是以焦虑的方式,或者其他。

但我仍然会想,做出这样的选择的意义是什么。

很累,累到想要放弃,但是放弃之后将会是一无所有,又不能放弃。唯有坚持、唯有为自己打气,才能更勇敢的走下去。因为,已无路可退,只能勇敢前行。

建华经常在早上,给我递过来一碗“今日鸡汤”。TWI同期,身处在同一个团队,面对相同的客户,这给了我们对彼此可能的境遇,有着感同身受的共识。

“大龄程序员”,一个从前只作为谈资的身份,如今切切实实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开发者所面临的技术环境的跃迁,在这四五年间,即便不是翻天覆地,也可以算得上面目全非。不仅是我,团队中几乎不存在这样一个人,可以对项目技术栈,有全面的掌握哪怕是了解。虽然这是所有人在面临的,已成司空见惯的事实,但依靠团队的努力,不是没有办法解决。所以这并不会是成为这个行业中大龄人群的阻碍,至少不是最大的那个。

所以,当甲骨文的同行们,在软件园的树木间拉起鲜红的横幅,以“政治性裁员”、“孩子要上学”、“反对不要中国员工”这样的弱势姿态,去抗议公司时,我多少明白了作为同龄人在这个行业里,所面临的深深的危机:剧烈的行业竞争,职业白热化的优胜劣汰,以及居高不下的生活成本,可以毫无征兆地打破岁月静好,将人拖入到四面楚歌的境地。

即便不遭遇裁员这样的残酷,大龄程序员仍然要面对,在无法走上管理岗位的独木桥后,如何“证明自己”之于组织存在的价值?虽然可能是变形甚至变味的“质问”,却是确实不得不要思考的问题。

即便不是主动为之,这个行业里的企业,也都会受到时代的裹挟,大量引入“更聪明”又有活力的年轻人,通过他们不断更新的技能,来重塑企业的文化和竞争力。年轻人并不廉价,但更多的企业越来越不想为具有多年职业经验的资深人士埋单,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实。它们越来越难有耐心,接受大龄人员的可能正在面临的职业倦怠。

而生活的琐碎是另外一场无论如何都很难避免的战斗,与这琐碎相伴的,是迎面而来的衰老的迹象和退化的精力。

事到如今,任如何努力也无法跑得跟从前一样,我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很难说令人愉快,不过年龄的增长就是这样。我有自己的职责,时间也有它的职责,而且完成得远比我这样的人忠实和准确。自打时间这东西产生以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啊),它片刻也不曾休息过,一直在前行。躲过了夭折一劫的人,作为恩典,都被赋予了实实在在地老去这弥足珍贵的权利。肉体的衰减这种荣誉守候在前方,我们必须接受并习惯它。

说起来内外交困,真是让人失望啊。眼前一幅衰败的画面。

突围

和年轻的同事一起写代码时,我同样能看到的是,他们活络的精力下,有随时溢出来的轻浮和跳跃的思维,没有持久关注的意愿,以及在面对困难问题时,能有抽丝拨茧的耐心和细心。复制粘贴总是容易的,但还是缺少那么一些对既有系统中堆叠的代码,以及代码中掩藏的诸多心思和演化的敬畏,还有在敬畏的同时存有怀疑。

我似乎松了一口气,我的经验还有用武之地。我还隐约发现,在工程化的领域,这十几年来,虽然工具和技术变迁很快,但处于最底层的核心原则和方法,以及对程序员的思维的要求,却没有很大的变化。除去极少数的创新领域,普通如我,需要面对和解决的,仍然是一众工程化的应用问题。

我仍然极度认同,大龄程序员依然需要持续学习,不断更新自己的技能集。就像太阳依然会每天升起(即便是北京的雾霾天),这是我们必须接受并习惯它的。持续的学习,佐以多出来(当然不是凭空)的经验,是大龄程序员如我这样的人的宝贵财富,即便企业并不认同。

学习的魔法会是另一个值得欣慰的事情。现在每个人自然可以借助网络,触手可及丰富的学习资源,但人的认知模式在这短短几十年仍然没有跨越式的进步(这里可参考仝键孜孜以求的像机器一样思考系列)。阅读一本又一本书,逐渐建立起完整的认知体系,是具有经验的人所独有的耐心。与年龄相配的,丰富的经验需要某种出口,资深的从业者可以依靠写作、演讲和指导他人,来赢得属于自己的影响力。

看,我们远没有到一无是处的地步。我们只是需要互相认可,以及给予信心和耐心。时间依然会站在我们这边。

你不是一个人

一如既往的,一个热点消费了另外一个热点。但即便巴黎圣母院拯救了马云,996在我心目中依然意义重大。剥离开马云这样的人物所具有的破绽百出的逻辑,以及阿里自媒体所折射出的谄媚、混乱的价值观,我看到的是,996对于这个行业里所有从业人员的一视同仁,以及胁迫。

或者说,这是作为不仅是大龄程序员的所有人所面临的共同窘境,也不为过。

我相信年轻的同事,也会迟早跟我一样,经历过更多人和事的变迁。我们也许会缺少充沛的动力和想象力,但显得更尊重客观的规律,企业需要成长,人也是一样。在多数人受这个时代的驱使,向着欲望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锋的下面,一定有更值得在意的东西,以及更值得坚守的存在。它们可能是父母老去的背影,孩子殷切的目光,再或是我们内心深处那个真实的褪去伪装的自己。

这像是一场倒逼,从时代和行业乃至职业环境的逼仄,倒逼出我们的内心,来证实我们是否依然具有热情,以经验、学习和敬畏的热情,来应对生命的变化。以及是否依然忠诚,忠诚于我们的环境,当然更重要的是忠诚于自己。

原文发表于ThoughtWorks洞见。)

在一家技术公司做媒体

写这篇文章的目的,主要是想对外分享我做内容的思路:(用故事和经验)和受众产生联结,明确内容定位,运营输出上的平衡。没有涉及的内容包括内容产生的机制,内部如何协作产生内容。

目标受众:仍然是对外为主,对外部诉说,我们做媒体的经历,我们的愿景,我们的方式,我们的纠结,以及我们的相信。但对内有类似意义,让更多人理解我们做内容的思路,从而更好的配合。

ThoughtWorks是一家专业服务公司,但更是一家特别的技术公司。阴差阳错,但也是冥冥之中,我现在每天工作的大部分精力,都在和Marketing的同事一起做ThoughtWorks的内容——你可能知道的“洞见”。

说起内容,我们每天阅读的文字图片视频,来自朋友圈的分享,也可能来自其他渠道,情绪会受影响,也可能get到新技能,而我们所经历的都是内容。

说到内容,就不得不提到一个词——“企业媒体化”。通俗地讲,在现在社交(自)媒体如此发达的现状下,企业也不能抱守陈旧的市场观念和手段,必须顺应时代的潮流,借助最新的渠道去触达目标受众,而穿过这渠道的就是——内容,企业需要关注内容,需要把自己“媒体化”,把自己当做媒体来运营。

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专注内容的输出,更有成立了特别的内容实验室,专注开发新媒体内容。ThoughtWorks也不能免俗,作为一家销售“知识”的公司,我们同样急需要专注的内容,打动(潜在)客户,打动应聘者,同时提升自己。

就这样,历时三年有余,ThoughtWorks洞见累计发表478篇,共计146万余字,除了洞见网站,每周3-4篇量的内容还会从十几个渠道传播出去。主题横跨ThoughtWorks的业务能力、技术专业能力、文化、职业。不能说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成绩,但我们在背后的坚持,乃至产生的持续影响,还是会让我自己觉得意外,毕竟我们是一家技术厂商,而不是媒体。

但我也有希冀:在一家技术公司做媒体,会有怎样的可能性?

初衷

当年我的初衷仅仅是为ThoughtWorks打造一个相对完善、固定的知识库,在此之前,散落在网络各处(个人博客、邮件、媒体)的材料、作品,存在着巨大重复和浪费,而且极容易被时间遗忘。而在我看来,这对于一个还要教导自己和客户如何精益求精,减少浪费,交付真正价值,是莫大的讽刺。

而一旦开了头,和Marketing的同事一起,顺势做起了内容(运营),我才越发觉得,内容是如此一件做得正确的事情。但更重要的,它是一件需要正确做的事情。

在内容运营的过程中,我发现它需要牵扯的方面比我预期的多,而绝不仅仅是拿到一篇内容,发表到线上这么简单。作为一家技术厂商,ThoughtWorks有自己的标签(不管是不是外界给贴的),有内在的诉求(发展、壮大),有特别的文化价值观,有多元的业务能力,我们需要向外部呈现怎样的内容,来换一个立体、丰满而真实的ThoughtWorks形象?在这样的技术公司如何做媒体?

在做媒体的上下文里,“公司”似乎是个约束,但好像又是个特色,毕竟这里有特别的文化和思想,而“技术”则更像是机遇,是可以加持“媒体”的特色,因为这里的技术更特别。(谢谢晓强给我带来的思考)

内容关乎到我们的受众,我们内容的定位,对内容的诉求,内容产生的机制,以及狭隘意义上的内容运营,比如编辑、排版、美化、发布,传播渠道。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变成一个看似无序混乱但又充满乐趣,实践中出真知的系统。

下面我想简单聊一聊我所理解的内容运营思路,一是分享,二为交流。

受众的联结

受众,或者说读者,是我们希望那些看到我们内容的人,是我们希望能够影响到的人。“影响”,在这里似乎是个偏贬义的词——“小样儿,原来你们让我看这些东西是颇有用心。”但其实,当任何人在网络上阅读(消费)内容,影响总是会在潜移默化中产生、发酵,对此我们并不讳言。我们的内容希望影响到你,不管是因为我们特有的文化和价值取向,还是因为我们特有的技术卓越能力,我们希望有志同道合的人能一起成长,或者加入我们。但首先在当下(自)媒体如此发达的现状中,我们遇到了一些掣肘。

由于不可言状的原因,(技术圈)人们默认对厂商的内容是抵触和不信任的,毕竟大多数厂商的内容是单调枯燥无聊的,要不就是浓烈的销售味道,比起这些,人们更愿意相信那些个自媒体背后“看起来”有血有肉,幽默风趣,又不失品味和真性情的个体,由长期建立的“信任”而自然产生的消费(转化)显得水到渠成,义无反顾。

同时,即使不被具有鲜活体征的自媒体吸引,人们也会受困于信息爆炸时代下的信息过载和知识焦虑。多数人无意识下的浅阅读,以知道代替知识,是我以为当下最悲凉的事情之一,人们被知识付费和煞有其事的推介来回拉扯,摇摆于自以为是的短暂满足感和焦虑感之间。那我们再做内容,做传播,是不是可能又加剧了这种残酷。信息过载,过度推送,是缓解了知识焦虑,还是恶化了知识焦虑?

在这样的态势下,企业的媒体化还做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怎么做?对此,我个人一直在怀疑和坚持间徘徊。

受众很重要,如果说内容和信息是产品,那受众(读者)就是第一现场的客户,内容是来帮助他们,可以解决他们疑惑的。除了帮助解决问题,还有没有可能缓解他们的焦虑,在情绪上、经历上、情感上产生联结,用故事和经验来触动他们。

我们有两位同事的文章,就是这方面典型的例子:

我们需要和受众建立信任,共同成长,甚至共赢,这才是做内容的正确方式,不管是专业性内容,还是故事性内容,我们希望能产生与读者的联结。

内容的品位

ThoughtWorks除了我们一直认可的卓越的技术专业能力、业务多元化能力,更特别于其他企业的是我们的文化和价值观。勇敢、有态度、服务他人和社会、自主、透明等等特质,既是作为一家技术组织的格调和品位,也是我们在输出内容,媒体方向上的定位。

ThoughtWorks 崇尚去中心化,在层级很低的管理“混乱”中推崇创新的自由发生,所以这促进了思想迸发的丰富性,业务的多样性。我爱这样自由的文化和氛围,它更像是一片肥沃的土壤,孕育着各种可能的生长。但在我们决定向ThoughtWorks外部传播我们的思想、文化以及专业能力的时候,以“洞见”和各主要渠道作为载体或者出口,到达我们的受众的时候,过于丰富的信息种类和形式,对于受众思维上下文切换的冲击,会让他们觉得迷惑,“乱花渐欲迷人眼”,最后是对ThoughtWorks品牌认知的混淆的不确定,不信任,甚至放弃关注。

我们在输出不同主题、不同层次的,有洞见,有态度的内容时,我们是选择自说自话,我行我素,全然不顾受众反应、忽视数据,只顾闷头自嗨,还是过度迎合,失去位置,甚至为了完成推送而推送,直至迷失自己?

我们需要区分受众的不同类别,区别对待他们的阅读需求、品味,分渠道的精心经营。但我想,在所有渠道上,我们希望能体现出对于受众相对统一的对ThoughtWorks的定位和期许:专业,执着,激情,责任,有态度,有洞见。

优雅的运营

说到狭隘意义上的内容运营,就要讨论到内容的产生机制,内容的编辑发布流程,和内容的监控反馈。这个流程随着运营能力和手段的发展,可预期会一直存在可以提升的空间。ThoughtWorker们踊跃的表达欲望在个人博客和博客大赛中得到完美的呈现,而Marketing的同事们快速学习,积极反应的能力是内容可以高效运营最有力的保障。

出于信息过载,我们不愿意在已经不堪重负的受众面前,又堆上重重的阅读包袱,不仅面临被弃读,对我们失望甚至取消关注的风险,更是置作者们辛苦的写作努力于不顾,这是对我们的内容和品牌最大的忽视和毁灭。所以在运营上,我们更需要精细化,需要节奏感,以合适的频率,合适的主题,在合适的时间段,推送到最合适的受众面前。这里存在不断磨合和尝试。

转化是在媒体运营上绕开不过的话题。我们目前的内容更倾向于承载思想、传播影响力,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该针对特定受众做内容转化上的努力。从内容的主题策划,受众的阅读路径设置,到数据追踪,受众交互,都是我们可以努力的方向。在广泛的受众群体范围内来做转化的经营,似乎目前的国内媒体和受众阅读习惯并不提供这样的土壤,简单粗暴的阅读收费形成了短暂又粗犷的闭环,很难说这是不是培养了短视的内容消费习惯,但我个人认为用心经营媒体内容的阅读路径、读者交互、基于信任的转化,仍然是有价值而美妙的事情。

爆款,是现在坊间让人向往的事件。自己制造爆点,或者蹭上热点,内容传播效果一日千里,这样的例子的确常有发生。但我观察到的是,爆款出来或者热点蹭上以后,内容导致并不清晰的目标受众群体的反应多是肤浅和单薄的,引来哈哈一笑,或者只是沦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当热点蹭完,再度爆款已是相当不易,内容凸显疲软和苍白。在爆款上盲目跟从,会给内容运营者强烈的心理落差,反而更容易对应该做好什么做对什么,失去基本的判断。

在选择内容的推送渠道方面,因为国内的自媒体/社交媒体的极度发达,我们会很难像国外那样,仅仅依靠一个平台(网站)加三个社交媒体(Twitter、Facebook、LinkedIn)来深刻耕耘自己的内容和受众的关系。在国内,我们会不得不面对庞杂种类的内容平台、社交媒体,以及各具特色甚至排他的运营策略,所以我更相信以不变应万变,充分理解和遵守第三方平台和渠道的运营品位、策略,特别内容按需投递,在共生中求成长,毕竟到达我们的目标受众,以及建立长期而稳定的信任关系,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以上这些,是我一直在坚持的一些思路。过多的细节,因为篇幅所以不在讨论之列。简单地总结,在内容/媒体运营中,内容的到达方式、形式非常重要,用数据和专业性拱卫的运营思路之下,内容的持续真诚和可信赖才是根本。

职级

我仍然记得我的十年前,在IBM的CSDL(中国软件开发中心),每个人每天都会接触到一款叫BluePages的企业内应用,这是一款类似jigsaw的Web应用,在这个应用里,每个人可以搜到这个号称有四十万员工的个人信息,包括TA的长相、地理位置和联系方式,而特别的是,可以看到TA的职级信息,是一位资深的技术工程师,还是一名经理,以及从TA一直向上延伸到CEO的汇报线。

入职的时候,我的经理给几名新同事介绍公司的职级,曾经自豪地说道,每个人的汇报线不会超过六级,就会抵达CEO,而全部的职位等级呈井字结构,从而保证高效和去官僚化。我的确数过,从我开始往上数六级,真的可以到达当时是CEO的Samuel J. Palmisano。

作为一名默默无闻的Band6,我对每一名Engineer或者Manager称号前面,那一串长长的修饰,与其说充满了好奇,不如说是敬畏。Staff,Advisor,1st Line,2nd Line,Director,TA的老板,TA的团队,无不在描述TA身处这家企业的位置,以及字面所含有的隐藏但又每个人心知肚明的的权力。

久而久之,我发现不止我一个人,都会觉得工作之余在BluePages逡巡,是一种额外的乐趣。浏览一位如雷贯耳的Fellow(IBM院士)所汇报的老板是何方神圣,猜测两位面和心不和的经理是如何在他们的老板面前明争暗斗,以不可告人的姿态揣度某位工程师是何以在短短几年内数次升迁。慢慢地,这成为在自己职级晋升无望后剩下的恶趣味。

如今想来,BluePages是一棵拥有四十万片叶子的肥硕的巨树,作为最底层级别的工程师,多数人彼此簇拥,再无力望向天空。那种由等级带来的森严,有更明显的压迫力,尤其在一次又一次无力于不明所以的晋升机遇之后,多数人的心态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开始彼此猜忌,鄙视,甚至贬低,开始在工作中互相倾轧。那无论如何都不能称得上是一次称心的职业经历。

如果说这是传统巨型IT公司在中国的失败经历(几年后的事实也证明了它们的失败),曾经InfoQ的一篇文章《阿里 P10、腾讯 T4、华为 18,互联网公司职级、薪资、股权大揭秘》,则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展示了,现如今人们对职级的态度和诉求。因为窘迫的现实条件,他们的关注点本无可厚非,更加现实和直白,而媒体也大肆渲染,撩拨眼球,仿佛世界上就剩下市场水涨船高,满足不断膨胀的人性需求这唯一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明明我们看到的是,扭曲的企业文化和毫无认同归属感的雇员之间的博弈,而美其以“福报”之名。

每当身处其中的朋友跟我谈及种种不堪的雇佣体验,我都会好奇他们巨大的忍受力,而他们的答案无外乎是,再忍两年,卖了股票拍屁股走人。我开始会觉得他们可怜,甚至可悲,为了私利背叛了自我。但慢慢地,我开始不会觉得他们付出自己的健康可悲,可悲的是他们背后服务的企业,在无视员工体验的基础上,何以心安理得号称并构建造福社会和国家的服务。

我看到的是在这种再直白不过的职级,以及被极度简化的数字之下,是无需被掩藏的单调无聊,无所依托的,近似于浮萍的雇佣关系,尽管这在有些人的眼中是再不过正常的事情。在不断地被攫取,以致所剩无几的安全感之后,这种廉价的依托关系,如何能指望一个个本来极具充沛主动性的个体,为企业带来富足又长久的生命力呢?从当年的AT&T,到如今的IBM和阿里,无一不在佐证这种必然的趋势。

这恐怕是企业无论如何都要警惕的。我丝毫不怀疑对于职级设计的初衷,以及设计者的坦诚,无论是应对外部市场和客户的压力,或是出于内部激励的期许。我以我的经历表明,再精心的自上而下事无巨细的设计,落实起来都会随着时间推移,会被简化为对几个再直白不过的数字所透露的权力的崇拜,以及出现的更为危险的在人心上的对比、不满、猜忌、倾轧,而这些是对最大限度刺激企业竞争力和生命力的本愿的莫大的反讽。

在耸动的标识了职级的数字之下,是无法安心的工作环境,以及不能产生信任,并愿意为之主动承担责任的关系。而再往下,是对个体和个性的抹杀,以及个体体验的不尊重。而这对组织的创造力又会是巨大的伤害,毕竟没有人会愿意以及有可能,在充斥变相的竞争压力下,仍然能以安心笃定的情绪,饱有创新和思考的空间。

从个体的角度,被要求以几乎统一的行为模式,来被评定和选择,也是颇为诡异的事情。姑且不说模棱两可的职级和职责定义,以及仍然需要有其他人来主观(自以为客观,但往往更容易迫于目标或者裙带关系)决定一个人的行为模式是否符合标准,单是这种被要求、被决定,就是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对个体与自我的思考自由,并不断强化。我愿意相信,这在个体自身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思维模式被限定在局限的范围,只关注眼前的切身利益,失去了对周遭环境,对市场和领域变化的敏锐感知力,从而导致竞争力下降。

所以尊重个体的体验,仍然是一如既往需要企业,特别是我们每个人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我们需要创造一个安心并为之采取信任,为之主动承担的环境。我最担心,多数人只看到了激动人心的一面,而忽略到兴奋的覆盖之下,极容易变化的,对心理产生细致又潜移默化影响的部分。毕竟这是一群极具才智的人,虽不善言辞,但并代表不明白,如果看到的不是想要的,他们就会默默走开。

黄金星系保卫战

前言

自从那一场战役之后,幻影世界里的X 星球很少再产生战争了。但是在距离幻影世界一万亿,不,在距离宇宙一万亿钻(1钻 = 1万亿光年)之外,有一个外宇宙。外宇宙里有一个名叫黄金星系的漩涡。那个漩涡由一颗主星球,五颗属星球,十二颗封禁力量星球,二十三颗混合星球以及成万上亿颗附属星球组成,附属星球还分高等智能附属星球,中等智能附属星球和低等智能附属星球。虽然地球和黄金星系隔着“十万八千里”,但生物与元素基本相同。从来都没有人知道或者去过那里,信息嘛,所有人也不知道。因此,散布了很多谣言。但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的谣言全部都是假的。

钻银(以黄金星系的年号为准,不是公元)32768年——32794年,地球上的人们拜访过黄金星系不下一千次,无一例外全以失败告终。不是因为飞船的燃油不够,而是因为速度真的太慢了。

钻银32768年——32794年,二十六年内,黄金星系遭受过十几次外敌的入侵。全部以胜利告终。他们遇见的敌人有很多,比如,被称为“网络灾难”的外星黑客入侵;能发射黑洞的“天际银甲”星舰与人手两把等离子激光枪的战士;行星和他的无敌金刚战甲等等等等。

现在,他们又要面临与黑暗势力的最终对决,他们能攀登得了最终的胜利之山吗?即使能攀登,能到达巅峰吗?

正文

在每个星球都有的高科技智能大厦内,第七百四十层是一个有着黑客防火墙的高科技严防死守的严密楼层。为什么要布的这么严密,只是为了守住各大星球通用的“通行证”——量子时空水晶——以及其他镇世之宝。

这是32794年12月31日。

午夜24:00。

也是32795年1月1日。

凌晨00:00。

在高科技智能大厦内的量子时空水晶突然变暗,紧接着,水晶内溢出一股带有黑暗触手的黑色云团。不到半分钟时间,那个隔间就是一片黑暗了。哦,对了,每件宝物都存在有激光网守护的隔间里,并有超星特警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守护。因为只有一个隔间里的那个宝物受到影响,所以超星特警没有注意到。等他们注意到时已经晚了,黑暗触手撬开了隔间的铁门,超星特警还没来得及向太空总部汇报,整个七百四十层就已是一片黑了。

那黑暗触手力量大得惊人,看似柔弱,却把每个楼层都有的钢化玻璃捅碎了。黑色云团从玻璃窟窿中伸展开来。黑暗触手每捅破一层的窗户,黑色云团就向着那一层里延伸。最后,整个高科技智能大厦就陷入一片令人惊悚的黑暗。

公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黑色云团吓得不知所措。街道上、小巷里以及宽广的道路上全都混乱不堪。政府只能派出空中科技特警(军队)用激光枪扫射黑色云团。可还没等特警队排好阵势,黑暗触手迅速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特警队的一架架双旋翼磁悬浮战机拖了下去。

这一切都被xxxxx(不能公布他的姓名)以及他(她,它)的神秘组织看在眼里。至于他(她,它)为什么不帮忙,是因为他(她,它)正在帮别的星系处理事情,他(她,它)没办法顾及这里。

很显然,现在就只能依靠星系内部的力量来解决了。

由于黑色云团扩散的速度太快,被黑暗吞噬的人越来越多。一旦被黑暗吞噬——不管男女老少——将会被定住,沉睡,除非黑色云团从它在的这块地上消失,否则将会永远沉睡。

防御系统干吗使的?黑暗触手在袭击公民之前,就已经把供给防御系统电力以及这个星球所有电力设备的总电站的发电机侵蚀了。没错,就连最普通的打电话都不行了。

由于没有了电力,黑色云团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占领了这个星球,这只是一个低等智能附属星球,然而一个星球被侵略,却以超过光速几亿倍的核能射线传到了其他每个星球的防御系统接收处。一瞬间,防御系统都开启了环绕自身星球的防护罩。

因为其他星球的电力还没有遭到破坏,中央政府紧急制作了一个能量瓶,

想让防御系统的防御力更强。可是他们不知道,用不用能量瓶,效果都一样。黑色云团永远也挡不住。

不久,这句话被证实了。

中央政府为了调试能量瓶的效果,将能量瓶里的能量液体往防护罩上滴了一滴。

黑色云团以及黑暗触手来了,人们紧张地等待着。

奇怪的是,黑色云团并没有被挡住,反而径直插入了防护罩。接下来的事想必大家已经都知道了:那颗星球同样也遭到了黑色云团的侵蚀。

在黑色云团侵蚀所有的星球之前,政府只能有一个选择:移民。

移民?移民!

政府将公民们迁到了一个星际战舰上,并将星际战舰驶离了黄金星系。回头望去,无情的黑色云团正在吞噬着他们曾经的家乡。离别家乡的那一天,所有人中每一个人都表现出不舍。但随着时间流逝,人们渐渐把注意力转移到星际战舰上。开始将这艘在地下埋藏了几千年的破旧飞船“更新”了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公民们渐渐淡忘了黄金星系。

突然有一天,中央政府想起了黄金星系。于是在32795年4月18日14:30的时候,做了一场演说。并问谁能胜任这个任务,去黑色云团里一探究竟。

“没有任何人类能够做到,即便是我们也一样。”一位老者说道,“我刚才听说xxxxx已经处理好了那个星系的事情,所以我们可以去请他(她,它)帮忙。
派出几个人帮我们去打败黑色云团。”

“嘿,嚯,哈!”

“看我的烈火焚烧!”

“喂,打我干甚,我的飞轮长枪可不是好惹的,看招!”

“我躲!”

“你打错人了!打的是他不是我!”

“我切,我切,我切切切!”

“找死啊,石破天惊拳!”

“刚才没打着,看我的凌空旋风踢!”

你也许很诧异,这一堆人在这闹哄哄的干嘛呢?他们在训练自己,让自己得到最好的一种状态。

“喂,抱歉打断一下,黄金星系的中央政府正在招募很强很强的大师去为他们解决黑色云团的麻烦呢,要不要试一下啊?”有一个人跑过来问。

“好的,马上就去!”

过了几分钟后,这些人和其他二十几个报名的人一起来到了黄金星系中央政府所在的地方。

“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帮我们打跑那些黑色云团吧,你们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各自拿好自己的武器,准备出发吧!对了,如果你们没有合适的武器,我们这倒是有一些能量武器,看看有没有你们合适的。”

说完,政府让人拿出一个大箱子,与其说是拿出,不如说是抬出。打开大箱子以后,里面是琳琅满目的武器。每一件都是科技精华与能量精华的完美结合。

“那我先试试吧。”说完,那人拿出一个类似光剑柄的手柄。突然,手柄的一端射出一束能量束,随着它散去,一把刃出现在手柄一端。他向着空中抛出一片龙鳞(一种比金刚石还硬几百倍的金属,属于人工制成,合金),接着,它凌空跳起,那刃在他眼前一挥。龙鳞打着转儿,突然,龙鳞爆了!

那个人落在地上,身边是一小堆龙鳞的粉末。

“这么强,这个我要了!”

“我们是按照每个人的生活习惯,喜爱型号来制作的。你们可以在这试一下,我敢保证你们不会不喜欢这个的。”政府笑着说。

那些人选好了自己的武器,跟着政府的人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屋内。这个屋子是一个宽敞的仓库。打开仓库的大门,里面是三十四副机甲。机甲看起来大而笨重,实际上比老鼠都要灵活。

“这些机甲可以当做你们的防护服,如果不想操控这个,可以穿里面的贴身装甲出战。”

“好了,我们只有这么多东西,剩下的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说完,舱门便缓缓打开,广阔深邃,一望无垠的太空展现在他们眼前。随着机甲超光速引擎的巨大轰鸣声,一副副机甲飞离了cristory · fredect那巨大的飞船。政府的人目送着他们,消失在远处的星群之中。

机甲飞了不久就到了黄金星系。放眼望去,一片黑暗,黑压压的一片让所有人的背上都竖起了汗毛。不由分说,大家直接飞了进去。

机甲落地发出的引擎声很微弱,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落了地。等到一个人打开机甲头部的舱盖,穿着贴身装甲落到地面上,大家才发觉。各个跟了上来。
这些人悄悄地走到一栋房子后,警惕地观察着街道上的一举一动。

只见街道上被定住的人四处,全部都做着一个动作——逃窜——当然是被定住的。怎么唤也唤不醒。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高科技智能大厦的大门前。

一个人一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有人召唤出了一个时空漩涡,大家跳了进去。时空漩涡从七百四十层创造了出来,大家出来了——刚才那个过程相当于是瞬移——立马就看到了黑色云团的源头——量子时空水晶。

那个量子时空水晶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周围的激光防护墙也已经变的时有时无,根本起不到一点保护作用。另外还有一层完全透明的金刚石罩子,但现在,罩子也已经变成了筛子。

量子时空水晶还在往外溢着黑色云团。

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将水晶拿起来,他将贴身装甲的左手部位的装甲消除,用手碰了一下水晶,立马触电似的收回: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冻死我啦!呀呀呀呀呀呀!救命啊!不行啦!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除了他还在不停的说:“呀呀呀呀呀呀呀!”之外,其他人都偷偷笑出了声。

其中有一个人没有笑,他拿起水晶,测了测它的温度。又把这个隔间里的每一块地方的温度都给测了个遍,最终走到一块地方,抽出他的致命武器——一把双刃短剑(是由无数个像原子那么小的金刚石块——此金刚石非彼金刚石——用能量拼接而成。如何拼接?拿个能量武器里的锤子,在锻造台上用几十万度的高温火焰燃烧——这种火焰即便是钢铁浮在它上面几米高的空中,也会立即变成一股青烟——并用锤子敲打定型。然后将剑插入冷水里降温十分钟,时间必须精确到毫秒才可以。然后拿出来,重复上面的过程。这样重复执行七次,一把剑就造成了)——指着那块地方,说:“还想藏吗?”

没动静。

“是要我斩断你的时空漩涡吗?”

突然,地面升起一股黑色云团,从黑色云团里走出一个像乐高 幻影忍者 第九十八集里的鬼怪头领——欧米加一样的人。

“为什么占领我们的星系?”用双刃短剑的人问道。

“拿剑指着我,是对我的一种不尊重,也是对我的挑衅。拿剑指着我,说明你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能够打败我。懂吗?”那个怪物(以后就这么称呼他好了)没理他,他(注意,这里的“他”指的是怪物)开口了,而且是以一种极低沉的口吻说道,令所有人的背上起了鸡皮疙瘩(当然,除了那个用双刃短剑的人)。

“前提是,你能够单挑我们三十四个人吗?”他反问道。

怪物(听起来有点怪哈)没动静。他(注意,这里的“他”指的是怪物)默默地从背后拿出一只回旋镖,突然,他将回旋镖迅速扔出。目标直指用双刃短剑的人(以后我们管这个人就叫“短剑大师”了),有些人甚至于都没看出怪物是怎样出手的。

“当”的一声,回旋镖撞在了双刃短剑上,顿时火花四溅。

说错了,一声过去后,回旋镖仍然在与双刃短剑摩擦着,摩擦处仍然不断地迸发出火星。

短剑大师慢慢的掏出另外一把双刃短剑。突然,他将挡回旋镖的双刃短剑
收回,也就一瞬之间,他将另一把双刃短剑往前一劈:

“当”的一声,回旋镖又被劈飞了。“咣啷”一声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应该呀,这么酷的人,威力就这么点儿?嗯?哈哈哈哈哈!”短剑大师冷冷的笑道。

这下,怪物被彻底的激怒了。

他(注意,这里的“他”指的是怪物)拿出了一双锤子。

一个人上前阻拦了短剑大师,并说道:“你就凭着两把破铁锤子(其实并不破,这双锤子也是上了‘超级能量武器排行榜’的能量武器。可是那个人并不知道),想战胜我们三十四个人?脑子进水啦?还是在梦境里云游四海呢(白日做梦)?”

他拿出了他的致命武器——一双回旋盾牌,像八边形的宝石那种。由金刚石(文中提到的所有金刚石都不是现在的金刚石,这种金刚石成本特别高,是唯一能够打造能量武器的物质,可能倾家荡产只能购到一立方厘米的金刚石。贵重吧?超乎想象!)打造。

怪物冲了过去,举起那双锤子对着那人由上而下就是一锤,那人忙举起盾牌抵挡,只听“当”的一声,拿盾牌的人脸上顿时表现出痛苦与恐惧的表情,他腿脚发软,胳膊不断抽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那双盾牌经过那双锤子强有力的力量一击,也被锤变了形。

怪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他稳稳地落在地上。倒是使盾牌的人不断的呻吟。
“现在知道了?这就是你们挑衅我的下场。”怪物开口了。

又有几个人想试试看,结果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全跟第一个人的下场一样。差点丧命。

怪物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然后他慢慢的朝被回旋镖打破的窗口退去,突然,他一个后空翻掉了下去。掉下去的一瞬间,他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那些人忙从七百四十层的窗口看下去,只见怪物不偏不倚的坐在了一辆摩托车的车座上,像闪电一样疾驰而去。

“都什么时候的车了,还骑!”短剑大师也吹了一声口哨,一架战机飞了过来,
悬在了半空。打开舱门,那些人陆陆续续登上战机(这架战机最高时速可高达七百万千米每秒,史上最快战机之一),追着怪物不放。

怪物向前骑着,突然从摩托车的一个小包里掏出一把激光枪,与此同时,他身子也侧了过来,怪物甚至都没看瞄准镜,一枪射了出去。

这一枪不偏不倚正好射在战机的雷达上。奇怪的是,并没有听到任何爆炸声,也没看见冒一点烟,激光碰到战机竟然反弹了回去。怪物又连射几枪,飞机安然无恙,倒是激光枪的激光损耗了一点。100%变成了89%。

怪物看没有效果,便不再攻击。

那三十四个人从战机上跳了下去。

也就这一瞬间,怪物的摩托车一个180°大掉头。一团浓浓的烟雾从怪物的激光枪里放出,转瞬之间包围了怪物,和那三十四个人。那些人打开聚光灯,没用。有一个人打开强力风扇,这才把烟雾全都吹散。

过了一会儿,大家才发现,怪物以及短剑大师都没了踪影。

这条路是一座江上的桥。那些人从桥上往下看,江上波涛汹涌,没过几秒,就会有一个大浪扑过来,下去的话一瞬间就被卷走。当然,这条江两边贯通平静大海,只是这一段汹涌而已。在水中张开嘴,用嘴呼吸,大家都知道,迎接你的不是空气,而是满满一口的水,毒水!

短剑大师以及怪物到底在哪?

后边呢!

此刻,在高科技智能大厦楼顶,怪物正用望远镜注视着桥上的一举一动。他也很奇怪,短剑大师在哪?

“看起来,他们还没发现我们吧,嗯?”

怪物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

“别再这么装了。你可以装给他们看,但绝不要装给我看。行不行?【天际银甲】星舰舰长,凯克 · 艾兹先生?”

“哟,被你识破了。你之前当过侦探?”怪物边说边摘下面具,露出了它的本来面貌。

“为什么反反复复的来这?”短剑大师冷冷地问。

“你们星系有最富庶的资源,又没有时空交易站,只能抢夺。”

“为什么要戴面具?”短剑大师又问。

“跟我喜爱能量的性格一样,这个面具形式的能量武器能够提升我的能量值。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吓人。”

“噗!”短剑大师立马把早饭喷了出来。

就这一瞬间,(因为凯克不想摘下面具,所以我们依然称他怪物)怪物拿出一柄长枪,往前一投,直奔短剑大师后心而去。

短剑大师眼疾手快,他随手掏出一片龙鳞向后一扔,“当”的一下碰在长枪的枪尖上,把长枪挡了回去。

接着,他一个回转身,“蹬蹬蹬”几步蹿了上去,将手中短剑往前一送。

怪物也不是吃素的,他往左一闪,同时接住被短剑大师挡回来的长枪往前一伸。
又是“当”的一声,剑尖碰到了枪尖。虽然只是碰到了剑尖,但怪物只觉得胳膊一麻,长枪带动他的胳膊胳膊带动他的整个身体一起承受着一股不知从哪来的推力向后一歪。“呼”的一声摔下楼去。

“咚”的一下,怪物觉得脊梁骨好像快要摔断了似的,险些丧了命。他往下一看,离地面还差得很远,正好摔在一个突兀出来的停机坪上。

“当”的一声,长枪插在了他身体的旁边,再偏那么几厘米他就要看见黄泉路了。

突然,怪物看见天空(黑云)中出现两个亮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把手柄末端连着锁链的双刃短剑已经插在了停机坪上。怪物刚想翻身站起来,两边锁链突然一紧,紧接着两把双刃短剑被拔了出来,双刃短剑并不是“空手”被拔出来的,伴随着一声巨响,好惨的怪物哦,还没站稳就又掉了下去。这一次迎接他的不是停机坪了,而是硬邦邦的花岗岩地面。哈,更惨了,他直接昏了过去。

短剑大师展开滑翔翼,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地上。

怪物此时也站了起来,二人又斗在一起。

再看其他人这边,全蒙在鼓里,他们只听见了从来时的方向传来的一阵微弱的铁板断裂的声音。其他啥也不知道。

忽然,他们觉得脚下在微微颤动,他们往桥的两边望去,只见无数骑着狼(注意不是狼狗是真真正正的野狼,紫色眼睛,变异品种,比地球上的狼强几倍都不止,比马小几圈。被驯化的战狼是一种挺强的作战武器)的铁甲战士像海啸似的向他们奔来。

骑狼?幼稚!一个炸弹轰飞一大片!

正如所写的那样,几个炸弹就完事了。没轰死一个,倒是把他们都轰江里去了。
他们处置完邪恶战士,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他们往桥的两边分头跑去。
过了一会儿,桥上都没人了。

短剑大师跟怪物斗的正欢,突然“嗖”的一声,一支暗箭飞了过来,怪物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正在此时,十五只暗箭“嗖嗖嗖嗖嗖”一连串地射了过来。惨了,怪物不得不使了个虚招,从短剑大师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躲过了暗箭,狼狈逃窜。

短剑大师哪能让他跑啊。在第一支暗箭射过来之前,他就已经看到了往这边跑的那拨人,此刻,他叫上那些人一起扑了过去。边跑还边用激光枪和小型弩炮射他,怪物,哈,惨喽!边跑还要躲后面射出来的激光和箭。

干脆,我不跑了!

怪物这样想着。

他一个回转身,手里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只回旋镖往前一挥,短剑大师往旁边一闪。就在这节骨眼上,怪物拿起长枪又是往前一投,眼看长枪就要透过贴身装甲之间的缝隙刺入短剑大师的前心,突然传来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接着又传来长枪掉落在地“当啷”一下。怎么了呢?

原来,短剑大师的反应那真是世界上无人能比,躲过箭之后,他马上拿双刃短剑往前一挥,枪尖碰剑尖。短剑大师练了几十年双刃短剑的功夫了,力道真是强,一撞就把长枪撞了十来个后空翻落在地上。

怪物愤怒了。

你、你们打我,将我打得落花流水,你们尝过被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滋味吗!?

想到这里,怪物怒吼了一声。它的能量随着这一声怒吼不知大了多少倍已经不受他限制了,他全身都冒着紫色的火焰,看起来他的铠甲也坚固了不少。因为不管使用激光枪射他还是用激光炮轰他,全都没用。正相反,它一锤子下来,轻则武器弯了或断了,至少还能用,重则武器直接报废。

但唯独短剑大师的双刃短剑怪物怎么锤也锤不断,锤不弯。

短剑大师的双刃短剑就如同两条出水的蛟龙在空中腾云驾雾,时而像旋风一般出击让人目不暇接,时而弯腰躲闪等待下一次出手时机。时而攻时而守让怪物疲惫不已,反倒是短剑大师越战越勇。

怪物被彻底搅糊涂了也没时间细想他举起锤子由上而下就是一锤可还没锤下来双刃短剑已经到了只见两道闪电般的光影闪过锤子的锤头已经和棍子分道扬镳了。不仅怪物倒吸了一口凉气其他人也看得胆战心惊如果短剑大师误伤了我们的话我
们不就完了还是脚底抹油溜吧于是这拨人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另外那拨人通过桥走到了一座四面环海的无敌迷你岛上,这拨人还真懒,反正也不能继续往前走了,干脆就在这里待着吧。于是,他们就把这座蕴含着丰富资源的岛拆了,做了一个海上研究基地,这拨战士一下变成了化学家和科学家,丢掉了盔甲用起了仪器。

战士的数量一下子减少了一半。

另外那拨人听说了这件事,也想挤进这里逃过怪物的“超级猛烈大进攻”。可这地方太小了,他们干脆直接回到了飞船上,只当他们从没来过这里。

短剑大师知道吗?当然知道。他心里想:没想到这些胆小鬼这么害怕,早知道就别跟来了嘛!

怪物已经被短剑大师打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反应和速度真是不慢。他瞅准短剑大师的一个破绽,一锤子(怪物又找了一双和之前那双一样的锤子)划了过去。

“砰”的一声,短剑大师难得一见的【没反应过来】,一锤子就把他锤出几十米远。装甲已经被锤得稀烂,里面最后一层银光闪闪的钛合金铠甲已经露了出来。

又是一锤,短剑大师被抛到空中,“嗵”的一声摔在地上,钛合金铠甲也被砸成了花。

怪物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短剑大师面前,冷冷地说:“你的那些垃圾朋友都已经离开了你,这些垃圾们放弃了你。别再跟我耗着了,再这么耗下去,你总有一天会保护不了这里海量资源的。到头来还是个死,走吧。”

短剑大师真的不是想逃避,怪物说的很有理:就凭现在的体力,想和他打一会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撤了,到时候恢复了再反扑回来,还有可能胜出。但如果撤了,他就会占领整个黄金星系,还回得来吗?凭他的实力,完全有可能来一个球型防护罩,让我没法进去!但也有那么些可能,他不会来一个防护罩,反正不撤是死,撤了还有机会胜出。但只是有机会!

想到这里,短剑大师突然站起来,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然后转身便跑。等怪物反应过来,只听一阵电流的丝丝声,战机已经飞的没影了。

短剑大师真的撤退了,不过他不是为了像之前那些人一样逃避,而是为了等待时机。

短剑大师回到星际战舰上,他并没有因为没完成任务而被人瞧不起,反而却受到强烈的欢迎,原因很简单,他毕竟替我们保护我们星系的安全,即使他失败回来了,但他至少替我们和黑云战斗,凭什么瞧不起?

短剑大师躲过粉丝的“热烈拥抱”,逃到私人工作室,关上大铁门,将先回来的人召集起来,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过了十几周,那些人依靠机器画出的第21张这个宇宙的全景图,与政府商量好了这次计划的行动,他们便下了决定,再去黑色云团里迎战怪物。

政府答应,因为这个计划需要这个最能打的短剑大师去争取时间。好让政府可以有时间去继续这个计划。

短剑大师再次确认计划的明显错误有没有,便告别其他人,独自一个人回到了黄金星系。

当短剑大师到达曾经与怪物交手过的那个星球时,只见街道上一片狼藉,房子全变成了残垣断壁,或者更干脆连地基也没了,很显然,全都是被怪物手里拿的那双令人恐惧的激光枪干的。至于为什么,应该是因为怪物自己想做吧。

怪物知道短剑大师来了吗?当然不知道,他还以为短剑大师与其他人一样逃了。他还邀请了行星(详情请见前言)和那些企图占领黄金星系网络资源和物质资源的外星黑客来这里,不过他没有等来行星和黑客,却等来了一双削铁如泥的双刃短剑。

“嗖嗖”两道白光闪过,怪物没反应过来,但他命真大,双刃短剑擦着怪物的耳边
飞了过去,插在他身后的一块巨石上。

“凌空旋风踢!”短剑大师扔完短剑使用瞬移术窜到了怪物面前,接着他凌空跳起右脚前伸左腿弯曲身子后仰朝着怪物就踹了过去。“嘭”的一声,不偏一厘一毫正踹中怪物的前胸,立马将怪物踹出去老远。撞碎了一块高科技智能大厦的玻璃。怪物的后背那叫一个疼啊,人家撞碎的是钢化玻璃啊,能不疼吗?!

怪物此时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虽然他有点措手不及,但还是与短剑大师再次在高科技智能大厦的楼顶准备战斗。

这回,短剑大师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精力不足,交锋了二十几次后就让怪物占了上风。但短剑大师知道,自己倒下了,计划就完不成,自己失败了,整个家园就夺不回来。自己的老师——黄金大师已经和他们战过一次,胜利了,临终时将破灭黑暗贪婪的希望的任务交给了自己,难道我这个和老师旗鼓相当的学生不能将他们打败?

但让他思考的时间太短,怪物几锤子下来,短剑大师已经摔到了楼顶边缘。想想看:740层的高科技智能大厦,摔下去不得粉身碎骨吗。高科技智能大厦是8边体,总共有11个平台,而离短剑大师最近的这个面一个平台都没有!再说一遍,短剑大师如果摔下去,将直接摔到楼底!

怪物毫不留情,他举起双锤,“呼”的一声砸了下去。

“砰”!

短剑大师反应真快,在怪物的双锤还没砸下来的一瞬间他已经拔出了插在腰间的激光枪。一枪对准怪物,砰的一声,怪物被激光枪射到了短剑大师对面的边缘。
接着,短剑大师吹了一声口哨,那个送他来的机甲立刻降落在他的身旁。他穿上机甲,机甲两只变成炮的手对准怪物,“three two one 轰”的一声将怪物炸下楼去。

短剑大师开启机甲的滑翔翼,跟着怪物一起落了下去。
怪物在下落的同时朝着机甲扔出了一枚炸弹,短剑大师的机甲没躲避成功,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机甲变成了一朵花。

短剑大师怎么样了?接着往下看。

怪物落到地上,抬眼向上看。只见浓雾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与此同时,一连串的爆炸声传了过来。天空中出现了其他的人,全部都是曾经与他对战过的人。“我们可没忘了计划中的事!”

等等,除了这些人的身影,还有其他的人……行星!不是吧!行星!真的是行星来了?!怪物在心里一直在重复着这个名字,却忘了注意攻击的东西。

“砰!”“啪!”“biubiubiubiu!”“噼里啪嚓!”一连串的炮响,怪物太惨了,一直打到奄奄一息。接着,他被装进了一个牢笼里,短剑大师关上牢笼门,打开牢笼的时光穿梭推进器,将怪物送回了他的大本营。黑色云团一见主人走了,群龙无首,也被打回了大本营。

星际战舰返回,人们和往常一样,不着急庆贺,而是动手,将被破坏的建筑修复,并将防御系统改造,并且必须将这个星系重建的跟没事人一样。然后,自然就是——巨大的宴会啦!

可短剑大师没想参加宴会,他与行星签订了永久盟约,接着返回了神秘组织。
经过这一战,黄金星系“第一防御星系”的美誉更加威名远扬,那些觊觎黄金星系资源的人(们)不由得退了几步,去想别的星系了。

附:神秘组织
没有人知道神秘组织是来自哪的,只知道神秘组织是一个有着巨大财富和严肃纪律的团体。他们的人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信息(姓名、组织编号、职业、出生年月日时分秒、所属地址、所用设备、以及自己做任何事情所用的方法)。他们一切知道他们的信息的人都会被带到这里来一起生活。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他们对待所有人如一家,哪一边出了无法解决的问题,他们就去解决。所有的人,无不以进入神秘组织为荣。因此,他们在世界上的名誉非常的高,在防御团体排行榜上已经稳居第一几十年了。他们已经被称为“神组织”。

复杂性 | 敏捷的哲学

说服别人是困难的,但说服自己更重要。

2018年看晓强推荐的一本名为《复杂》的书。虽然自己认知和经验受限,但仍觉得收获颇多,写下了一篇不是书评的书评

复杂性学科,似乎必然指向复杂的研究。逐渐被更多科研人员接受的是,用交叉学科而不是单一学科对复杂系统进行探究才是可行的共识。在这里,作者渊博的多学科背景经验给了读者一次跨越认知的机会,从混沌学,到统计力学,到信息论,到计算科学,到进化论,到现代综合,到遗传学,到度量方法,到网络科学。为了帮助作者理解,部分内容甚至要追溯到学科的起源。

我对书的内容细节基本遗忘殆尽,但感受仍在。复杂性的现实,复杂性的学科,复杂性的认知。

在东直门Costa连续的几个早晨,一杯拿铁领我沉浸入复杂性的稠密。我因为当下对于公司内组织和文化形态变化的感受,与书的内容不断彼此联想勾连,开始能觉得复杂作为现实性存在于不同场景的客观和必然性。这个场景可以延展到国家叙事,企业文化,也可以微缩到个体的日常选择。

那作为我们每个个体,应该如何处置这种复杂性呢?自然,首先面临的问题是要处置些什么?

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每次当我从软件项目和团队抽身而出,才有给我静下心回看的机会。在这过去的几个月乃至一两年内,自己经历了怎样的人和事,架构和技术栈的变迁,团队人员的离别和重逢,客户需求的变更和牵扯。事实的表面也许波澜不惊,但水面以下绝非是安之若素。这岂可是一句“太复杂了”说得清楚。

就软件构建而言,每个人在算拥有多个项目和团队经验之后,一些可以称之为模式和规律的东西呼之欲出。其中如果还有一些可以称之为不变的东西,那就是:

  • 变化的市场
  • 变化的需求
  • 变化的利益相关者
  • 变化的团队
  • 变化的技术栈

每一个变化的因素下,是更多变化的因子,动态碰撞和组合。而软件构建的动态是众因素此刻的快照,软件的复杂性也由此而生。

必须承认,试图去掌控所有变化的努力必然是白费的。但放弃对复杂动态的观察和思考,又会是懒惰的表现,会时不时陷入末路穷途的境地。敏捷实践的整体性似乎加剧了这个局面,人们不自觉地从入门到放弃。

古今以来,也许并没有多少新鲜事情。单就软件领域而言,虽然只有几十年的历史,但个中好事者早已走遍每个可以抵达的角落,那里有散布的大小轮子。抽象而出的框架也好模式也好,是意愿投身这个行业的人可奉的圭臬。至少作为面对当下情境的智慧参考。

用塔克曼模型去观察团队。用映射图管理利益相关人。用技术雷达引导能力成长和系统变迁。不一而足。

认可这种复杂性的存在,也许是个好的开始。当下场面的不完美,受能力掣肘的团队,也许不够厚实的过往经验,当下不够全面的上下文,需要逐一思虑并认可下来,这自然不会有完美的决定。当然这不应该是借口,而是我们有否尝试尽可能地考虑到复杂的全景。

说服别人是困难的,但说服自己更重要。

不时跳出无尽细节的局面,俯瞰驳杂现实,回顾和小结,在众多因素间调和以及平衡,享受这复杂之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