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 | 敏捷的哲学

纪律,是个绝少在敏捷的世界被表达的词汇。

在引入敏捷之初,无论从哪个角度,它都不是给参与者带来的诸多震撼人心的印象之一。而有趣的是,现实恰恰相反,敏捷因为轻量实践的特质,以及开头更注重认知转变,人们得以从繁重的流程和文档桎梏中喘息甚至解脱。这股反弹势头,让人们误以为敏捷的等价词就是快速,随意,或者散漫。

所以随着时间漂移,我们能见到太多浮于表面但仍然被冠之以敏捷的团队和软件行为,就不足为奇了。

制定计划,以及编制文档,以及任何其他可能给人们带来巨大约束的软件行为,因为反对和操作起来更加符合直觉,成了反敏捷的代名词。人们迫不及待和臆想中的旧世界做决绝的切割。

可能被忽视的一个结果就是,对敏捷的认知世界也就此被切割得七零八落。而纪律性,作为敏捷实践以完整性存在的为数不多的粘合剂之一,也自然被人们轻易地遗忘了。

很显然,对于代码质量的追求,对于开发流水线的敬畏,理应成为敏捷纪律之于团队的期待。而在日常的行为规范上警惕破窗现象,比如杜绝迟到,也是保护团队生活,增强彼此的信任和依赖感所亟需重视的事情。

很多次,我撞见几个开发者在山穷水尽之下,仍要解决一个难题,最后不得不以一个变通方法(workaround)收场。细究起来,只不过来自于源头客户一个模棱两可的想法,被需求分析师放大,径直进入到开发的迭代,经由时间和空间的拉扯,成了迫在眉睫,但又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技术问题。一件白白浪费了诸多人事的遗憾事件。

嗯,我想说的是,就软件团队的角色合作和流程而言,都有显性和隐形的纪律存在。在团队这个共同的场中,每个人有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遵从团队赋予的表面纪律,以及内心的职业纪律。以及是否去发展自己的能力,尽力去填平纪律的沟壑。

写到这里,我对纪律这个词有新的想象。纪律,更像是一个由外而内具备压迫意味的词汇,但就敏捷而言,它需要我们由内而外的心智转变。说纪律,这个宽泛而又让人心生抵制的词,不如讲克制和审慎,认可软件和团队的复杂而不要冒进,拥抱开放,在追求极致之下持续改进。让每个人都知道在敏捷意义上的转变,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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